ちゆき_千厌

总攻大人

【安利】你可知歌曲背后的故事 (二)

⒈《我等你到三十五岁》

原唱:FFFliqpy

原曲:风声

填词:狐狸

歌手:晃儿


改编自同名小说,作者南康白起

《我等你到三十五岁》是耽美作家南康白起所写的一部耽美小说,讲述的是南康与他男友恋爱时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从朝夕到阴阳,从相爱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猜到了结局。世俗赞美爱情但世俗却从来不承认爱情,何为对何为错?南康,三十五岁太久,湘江的水太凉,只怕你只身在遥远的天堂,而他,和一个女人或许还有个孩子,在家的天堂。南康,你等的可后悔?

    南康白起(1980.05.26 - 2008.03.9~03.12之间),农历生日1980.04.13, 男,辽宁人。生于辽宁,长于内蒙古,网络作家。在晋江文学城曾用笔名"白起"(后不知被谁缘何改为"康康"),到天涯用笔名"南康"。2008年3月,在湘江投江自尽。






⒉《菩提雪》

 演唱:东篱/清漪 


来自网络搜索:

    【今生】 晋太元七年,有苏生名之。于云南逆旅,忽逢菩提,碧池濯濯,其间青莲窈窕,有女卧于莲间,顾盼倩兮,苏生甚异之。呼起而谈,引为知己。期半旬,辞去。年逾不惑,寻向所至,遂迷,不复得路。 我(青莲)曾经问佛祖,我为什么会在这里。 他笑着对我说,我为了再见一个人,在这里求了他数百年,于是他便和我打赌,若我能等到那人,并认出他,佛祖就让我们再结一段尘缘。 我问佛祖:“那我在等谁?” 佛祖却反问我:“你不记得他的名字?” 我摇头说不。 他又问我:“那你还记得他的模样么?” 我又摇了摇头。然后我听到他沉重的叹息,他说我该难过。可我不知道什么叫伤心。我不知道什么叫悲欢,我只记得,我是佛祖菩提下的一株青莲。 

    【前世】 西延太子宫玄一向喜欢游戏人间,不料在一次出游时在路边看到了正在赠药的医女穆晚锦,被她所吸引,于是偷偷的跟踪于她,她在林中的随性舞姿一一印入了他的心间,但还是被穆晚锦锁发现,你追我赶中,彼此产生了异样的情愫。 几个月的等待,让彼此都明白了各自的心意,于是太子宫玄请旨赐婚,西延皇室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婚礼,新郎是西延太子宫玄,新娘是医女穆晚锦。 西延哀帝骄奢淫逸,重赋苛政。壬庚三年,西延康宁八年四月,时平王华逼宫宛京,太子宫玄挂帅迎敌,太子妃独自留在宫中。穆晚锦因担心宫玄,所以独自一人骑着马奔赴前线去看他。夫妻二人相聚的当晚遇到了敌袭,宫玄因担心穆晚锦的安危,让她先回京,并答应她会快点回来,穆晚锦得到了承诺,便独自一人回到了宫里,宫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…… 等待是漫长的,穆晚锦每天都到佛堂祈求佛祖保佑宫玄能够平安归来,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流逝…… 西延康宁八年六月,太子宫玄督将士死战逾一昼夜,不敌,伤重而死,年二十二。 西延康宁八年七月,城破,太子妃于宫中饮毒酒自缢而死,年二十。 

    【今生】 穆晚锦为了再见宫玄,不肯转世投胎,在佛祖前求了上百年,佛祖看在她前世是位医女,造了很多的福祉上,允许她成为佛祖菩提下的一株青莲,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最初的信念渐渐被遗忘,自己的喜怒哀乐也慢慢的脱离自己,只知道自己是佛祖菩提下的一株青莲而已…… 不料,百年后的一天,一位青年苏某误打误撞进入了菩提莲池,遇到了青莲(穆晚锦),二人成为知己,这位青年就是宫玄的转世,虽然青莲记不得他了,但是她完成了她的愿望:不是为了再续前缘,只是为了再见他一面!






⒊《倾尽天下》

作词:finale

作曲/编曲/演唱:河图


       周帝白炎死在称帝十载后的一个雪夜。
  这个草莽出身的皇帝不喜奢华,逼宫夺位后便废弃了前朝敬帝所建的华美宫室,而每夜宿在帝宫内的九龙塔,死时亦盘膝在塔顶石室几案前的蒲团上,正对着壁上一幅画像。
  倘有历过前朝的宫女在,定会认出,那画上颜色无双的女子,正是前朝敬帝所封的最后一位贵妃。


     原来在倾国的十年之后,白炎终究追随那人而去。他身后并未留下只言片语。于是所有关于周朝开国皇帝的谜团,都与那悬于九重宝塔之上、隐在七重纱幕背后的画像,一并被掩埋进厚重的史书里。
  他离开时,她正是及笄后的第二年。大好的二八年华。
  他说,等我两年,我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阁,嫁给我。
  她唇边的酒窝轻浅,眼角眉梢都是笑,低声应着。
  十八岁,是爹娘最大的让步,可他说,两年便已足够。
  我相信你。 她说,像想起什么似的,问他要了匕丅首,割下了鬓边的一缕发。
  我们来结发。
  看着面前双颊绯红,眼神游移的她,他爽朗地笑出了声,如实割了发递给她。
  她低头,细心地抚顺,巧妙地挽了个同心结,再放入随身的香囊。
  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  这个给你,你可不要弄丢了,要不然我...... 她轻咬下唇,颊边红云未褪,却想不出有什么话可出口威胁。
  不然我永远不会理你。
  必然不会。他将香囊收入怀中,认真许诺。等我回来,我会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白炎的妻子。
  如果他回来,他会让她穿上极尽华美的嫁衣,用八抬大轿迎她入门。他会告诉所有人,这个女子,是她至爱的妻。可是,这个世间常有的事,是没有如果。今这一别,却几乎成了永决。
  他走后,她的生活日趋于平淡。十六岁的少女,又是富家小姐,她平时不过是弹琴刺绣,白日里读书,也是在爹娘允许下的《女则》、《女戒》。偶尔的,会和婢女一起扑蝶。再年幼的弟弟的怂恿下去放纸鸢。在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,她需要做的,似乎只是静待他的归来。她依然温婉的笑,但却多了抹扰人的愁思。她会想起那个总是在夜晚出现在她窗前的少年,他会羞涩的笑,但也会玩笑的吟出句“谁家女儿如新绿,叫我春心乱如麻”,会因她的恼怒而不知所措的道歉。会认真地看着她的眼说我们一定会在一起。
  城里同龄的女子几乎都已出嫁,有的甚至做了娘亲。家人都开始担心,但碍着之前的话又不好催促。 她看在眼里,并不在意。世间纵有千万人,但只要不是他,她都不要。第二年春末,她陪母亲去庙里还愿。从庙里出来的时候,一个穿着怪异的男人拉住了她月牙白的衫子,说要为她算上一卦。她看他可怜,便答应了下来,伸出了素白的手。那人看了一阵,摇着头,竟说她此生会与三个男子有感情纠缠。还有两次姻缘。她只当玩笑,但一旁的娘亲却大惊失色。三个男子、两次姻缘。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不忠,可直接诉之为淫丅荡。对女人来说,是最大的罪过。急匆匆地向家中赶,她在不甚平稳的轿子里叹息。风扬起轿帘,飘来了淡淡的桂花香气。湖畔的桂花开了罢。她想着,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。然后,笑意凝结。从帘子的缝隙里,她竟然看到了一年不见音信的他。她慌忙掀起帘子,只眼睁睁地看着他拐入了旁边的巷子。她知道,他从家里的长工那儿无意中听来的,那里是城中最大青楼,春意阁。


       当晚,她唤退了丫鬟,焦急地坐在窗前,不知所措。 第一次,她感到了不安,那不安像一把匕丅首,正缓慢地刺入她的胸腔。 看着铜镜边他送的簪子,她决定去找他。至少,探个明白。 换上男装,躲过门房,徒步跑到她从未涉及的地方,买通了鸨母,忍住恐惧,她终于来到了房前。不用敲门,那房内女人一声声的娇喘和呻吟直达耳膜,即使是不解人事的她也知道里面正上演着什么。
  白炎、白炎。 那女人这样唤着,婉转如莺啼。
  她该感到羞耻,该脸红跑开,但她偏偏立在原地,面色苍白。 房内,鲛绡红帐,云雨巫山。 房外,她蜷在门边,将樱唇咬到出血,哭得肝肠寸断。同心人挽同心结,可他的心,还是走了。从那晚起,她开始闭门不出。家里不知在忙些什么,她不想去猜,也无心去猜。爹娘来过,大夫药也开了几副,也只是让她多多休息,不要多想。她只是笑,让他们安心。爹娘告诉她,她的婚期已定,便在下月十八。这一次,不容她拒绝。她摇头,说:女儿的婚事全凭爹娘做主。本以为会有一场硬仗要打,这么一来,两人自是喜出望外,忙着准备婚事去了,对于一向坚决的女儿有这么彻底的转变,竟是没有在意。 她恭身行礼,爹娘慢走 哀,莫大于心死,而这个身子,谁想要,便给谁罢。
  当天,描金龙凤嫁衣,绘彩八抬大轿,冲天的唢呐震天响,送亲的队伍整整蜿蜒了一条街。一切的一切,都如他曾经许诺过要给她的。今天,她要嫁了,可是,她要嫁的人,不是他。不是他。喜帕下的她,眼泪一滴滴地掉下,在大红喜袍上,慢慢地晕出一片暗色的水渍。她有些悔,暗骂自己做事太过莽撞,心中却又期待他会半路拦住她,带她走。但当有人掀开了她的喜帕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文尔雅但却陌生的脸,她的梦才完全破碎了。那是她的夫,许家少爷,许文晋。
  第二天,她看着床上那斑斑血迹,竟笑出声来了。该醒了,该忘了,那,本就不是她的。像是从未这么开心似的,她的笑止不住,到最后,已是杜鹃啼血声已嘶。远处传来脚步声,她站起身,轻抚脸颊,触手,竟是一片冰凉。原来,在不知不觉间,她已泪如雨下。夫家本就是书香门第,连丫鬟奴仆都念过书识过字。人人,都待她极好。可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。许文晋为人君子,谦逊而有礼,对她是有求必应,只愿博她启唇一笑。和他,全然是两样的人。她作诗,他不会帮她斟酌用词。她弹琵琶,他不会在称赞后吹萧相和。她画画,他不会拿笔在留白处写诗提字。但那人会,许文晋会。他俩琴瑟相和,相敬如宾。可是,这样的男人,在这样的乱世,只能称之为懦弱。他真的很好,但他终究不是那个他。他会在她生辰时送她不昂贵却已倾尽他家产的簪子。他会在她弹琴时在一旁认真的倾听,即使他不懂。他会在入夜后敲她的窗,对着她孩子气的笑。他会在这样的动乱的时代,去追求他的理想,他的正义,他说过,那才是一个男人真正该做的事情。而如今,她已嫁作他人妇,与他的缘,该断了。可是,那个人的身影,在心中,抹不掉,忘不了。
  无聊成独卧,弹指韶光过。转眼间半年已过,即使是久不出门的她也多少知道,这江山,怕是要易主了。叛军在四月前开始在各处制造事端,如今已迅速地发展为燎原大火。而那叛军的首领,竟是白炎。锈针丅刺破手指,指间那点嫣红却刺痛了她的眼。为好不容易静下的心,又乱了。那个拥有清澈笑容的少年,终是找到自己的方向了么。前几任皇帝荒淫无道,弄的国库空虚,民不聊生。纵是当今圣上有通天本领,民心已失,又怎是简单就可挽回的?民心向背,自古以来就是帝王的胜负所在。白炎这次,怕是已胜券在握。她笑,笑自己痴,笑自己傻。那人一旦君临天下,又怎会还记得她?罢了,罢了。
  又是一月过去了,公婆抱孙心切,便催她去庙里祈子,她应了下来。带上贴身奴婢,坐着轿子出了门。 跪在蒲团上,她仰望着面前那高大的送子娘娘像,心中一阵怅然。 双手合什,虔诚的拜了下去。不过短短两年,已是物是人非。回许府的路上,轿子无故坏掉,她说想在街上看看,让那些惶恐的轿夫先回去,只留了丫鬟晚儿在身侧。街市依然热闹非凡,对于国家来说,仗是要打的,对于平民百姓来说,生活更是要继续下去的。面纱的带子松开了,被风吹了去。晚儿赶忙去追,却慢了一步。那骑在马上的男子拿着他的面纱,对她淡淡的笑。她向他道谢,接过面纱,匆匆离去。那人的眼神有太多的深意,让她感到恐惧,但更多的是不安。希望不会发生什么事,才好。
  然而,仅仅是在半月后,她被应召入宫。该来的,还是来了。身着蓝色宫装坐在湖边的亭子内小憩,她的表情温婉。那日在路上惊鸿一睹的男子,竟是当今圣上。那一日,他恋上了她的貌,不顾她已成亲,硬是把她召入宫中,封为贵妃。江山摇摇欲坠,宫内却还是夜夜笙歌,春意浓浓。他说,今朝有酒今朝醉,这江山,他想要,给他便是。她抚上他眉间,那么为什么你仍是不开心?他宠她,许她可直唤他的名。他说他不在乎,笑得毫不在意。他知,那时因为他明白,朝廷已失了民心,只有改朝换代,否则无法平息众怒。可这,毕竟是他的国家,他不甘心,却无能为力。她又怎么告诉他,那个领兵反他的人,正是她心中时刻念着的男子。当初许了婚事,是因了一时的绝望,不及细想。嫁了过去,夫家待她好她心知肚明,才想真正绝了他的情。现在,她入了宫,成了爱人对手的贵妃。三个男人,两次姻缘,终是,应了。她轻笑,自己的身世,比那随水飘零的浮萍,还要更加不堪。终是沉沦,又有谁会顾及。画楼西畔反弹琵琶,暖风处处,谁心猿意马。心脏有一处,隐隐作痛。
  渐渐地,宫内也开始人心惶惶,连一向柔和的花香似乎都多了分肃杀的气息。平静如昔的,是他,是她。 倾国的时刻,总归会到来。七重纱衣。应他的要求,她身着白色的华衣来到他面前,脸上脂粉未施,但仍是绝世风华。
  很美。他称赞道,将她拥入怀,紧紧抱住,仿若今生不愿再放开。
  走吧。他说。


       城下的那个人,是白炎。短短时间内便已攻至这里,胜负早已分晓。她的身子微微颤抖,眸中有掩不住的激动。她身侧的那人看着她的反应,神色悲哀,然后,他说:白炎,这天下,朕给你。这个女子,是你所爱的人,朕虽封他为贵妃,但倾国之后,你一定要对她好。
  她讶异的回眸,与他四目相对。他知道,他竟然什么都知道!可是他竟还把自己留在身边!他竟对他说放过她!她步步后退,蓦地凄然一笑,右手中的匕丅首森寒,腰腹间的大片猩红触目惊心。
  他冲上来,叫着她的名字,那时她,第一次见温柔的他如此失控。 对不起,对不起。 她重复着,用尽力气推开他,从城墙上纵身跃下。衣袂飘飞,像一只华美的蝶。他站在城墙之下,就那样站在那里,看着她跳下来,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。双拳紧握,掌心鲜血淋漓。然后,他闭着眼,下令。 攻城。兵临城下六军不发,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。你能谅解么,我背后还有那么多兄弟,他们为我出生入死,我不能负了他们。 对不起,对不起。 同心结仍在,而......人呢?
  九重宝塔之上。画像上的女子言笑嫣嫣,一举一动,仿若生时,他经常就这样看着她,一夜无眠。 他一直都记得倾国那天,她从城楼上跳下来时决然的面容,以及绝望也遮掩不住的彻骨的爱恋。
  他不怪她不等他。那年的春末,她看见的人是自己,但在春意阁和花魁巫山云雨的人却不是他,而是他为了扰乱朝廷眼线而寻找的替身。一切,都在意料之外,渐渐失控。
  她痛苦那天,他只能在不远处,冷眼旁观。
  她出嫁那天,他只能在两人定情的湖畔,暗自神伤。
  她入宫那天,他在战场上只有片刻失神,便又投入杀戮。
  她死那天,他被副官牢牢抓住,终是连遗体也未保住。
  她没有错,是他负了她,负了她。如果不是他那时太过年少轻狂,总想为民族大义做一番事业。想打下这天下给她。如果他当时带她走,是不是就不会这样。手下人说,这是为了顾全大局,他闻言只是笑,一言不发。
  早就晚了,也输了。那人为了她,竟轻易地放他们过关,用所有,换她一命。为了她,他倾尽天下。而自己,倾了国,登上了帝位,受万人膜拜。


  本是为了她才打的天下,到最后,竟是赢了天下,输了她。







⒋《一剑轻安》

作词:少司命/落雁知秋

作曲:少司命

编曲:灰原穷

混音:灰原穷


    漫天黄沙,一身狐裘挡不住叫嚣的寒风,我随你出征大漠,已是去年的事了。

    你心怀天下,征战天涯,我愿陪你完成你的夙愿。只是,在夜里,伴着星辰,我时常会一个人悄悄地望向中原,那里有我向往一生的江南人家。你答应过我,等你夺得天下,便与我一同归隐。

     世事总逃不开轮回,战争亦如此。即使常胜,又能如何,天下之大,凭着一体之躯,谈何坐享,能拥有的,不过只是一座奢华的宫殿,秀丽河山,从来不会属于谁。

     出征前一晚,你站在山巅,看江山如画,而我站在你的身侧,只想守着你,眉目如画。千军万马之中,刀剑声声喑哑,你浴血厮杀,只要赢得这一仗,便可坐拥天下。我本不爱战争,不愿见到满地鲜血,如今,却提着剑,踏过遍地横尸,我以为,你要的,从来不是红颜,而是能并肩作战的知己。当你落下最后一剑,当一切已成定局,我能看到你眼神中的炙热,却也看到你眼神中的闪躲。罢了,结局早就注定。

    你转身,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,我会记下你最后的一抹微笑,我会忘记腹部为你挡的一剑,伤口还在淌血。或许,我终于可以如愿去到江南了,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地方。


    一年之后,临安城的某个角落,戏院的台上开演了一场名叫《一剑轻安》的京剧。二胡的配乐不再哀怨,它要演绎的是战场的风声、马嘶声,战士的呐喊声,琵琶亦不再娇羞。

    有人说,乐器是有生命的,它们也能领悟最豪放最细腻的感情,只要遇到知音。我重新上了红妆,京腔的唱法我早已生疏了,唱罢一段,我便哽咽无法继续。再残酷的战争,也会消融在如诗的江南中,也只有这里,能包容一段血腥的历史,一段本不属于这里的京腔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。

    以前的事,我已记不清了,只记得那晚从废墟中醒来之后,我便一直往江南来,仿佛这里,有我的归宿。

    只是,每晚,我还是会望着大漠,因为我从那里来,也曾死在那里。





⒌《以剑之名-血薇》

演唱:重小烟/少司命

作词/文案:叶清眉(清水秋香)

和声:凌之轩

作曲:少司命

编曲:灰原穷

后期:灰原穷

海报:叶清眉(清水秋香)


文案:

北邙坡碧草之下,

葬着我最喜欢的一任主人。

她叫舒靖容,

而我是她生前的佩剑,

血薇。

"剑本凡铁,因执拿而通灵。"

我所知念的一切,皆因她而生。

也唯有我,得以陪伴这个骄傲清冷的女子,

八岁到二十五岁这一段艳烈的人生。

她死之后,我被奉于神兵阁,

从此血薇剑,再无主人。

--谨以此歌献沧月《血薇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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